飘过西贡的日子–机场是可以走过去的

一杯25,000盾的冰咖啡,没有空调,只有阴凉的树荫和安静独处的空间;有趣的是,这里就是曾经风雨飘摇独立宫的后花园。小风嗖嗖,虽然依然热气逼人,但一杯冰咖啡下肚,顿时来了精神。今天有个小小愿望,步行到机场,哈哈,想知道这座城市神奇,那就慢慢的走,慢慢的看吧。

哦,差点忘记昨天的记忆了,在市区里吃到20,000盾的米粉,蹲在一边若有心思的看越南uncle下中国象棋,旁边的小姑娘巴眨巴眨的看着我,冲她眨眨眼,她反倒脸红起来走开了。嗯,在这个沟通与信任成本及其昂贵的国家,人们更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坏人,因此大都都掩饰着自己而明哲保身,他们,没得选。也好,放弃购物的冲动,随心所欲的压马路,看着吐吐的摩托傻乐,让时间就这样放纵过去吧

冲动着想写点西贡摩托车那点趣事,小道消息流传着西贡摩托车昂贵过汽车的说法,又传汽车高达200%的关税。而我从出租车司机吝惜他的自动车窗,还有相对昂贵的出租车价格也大约明白了其中的道道。看着满大街川流不息的摩托车,你会有种恍惚回到中国的90年代,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用凤凰牌自行车。

其实西贡的摩托车能够如此大行其道与他们的生活方式是密切相关的。没来西贡之前,我从法国人的只言片语中看他们吹嘘着西贡的经典城市规划。当时不信,来到之后彻底膜拜,因为他们的道路设计与巴黎的体会一模一样的迷路。法国人没兴趣玩天圆地方,他们更喜欢曲线型的东南西北,辅以纵横交错的街巷让你体会找不着北的感觉,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美感?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城市主心骨,像香榭丽舍到凯旋门一样的从湄公河畔一直延伸到独立宫,抛开这些,你所体会的就是那些狭窄街道的精致小阁楼了。

C君开了一个玩笑,说越南有三瘦:女人,房子与国土。每每都是细长腰姿的。比如这样狭小的街巷,汽车是绝无停放的可能,再加上满大街专业的摩托车管理员们,完整的一条龙专业服务。怎么个专业法,把摩托车往路边一靠,挂空挡,不锁车轮;管理员就会小步快跑,毕恭毕敬的递给你一张卡,然后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把车留给管理员,你很放心,而管理员也会很轻松自如的将你的摩托车推到一角,顺带着盖上一张遮阳盖,绝对服务到家了。等到你取车时,把卡一交,管理员又会手脚麻利的把车推出来,遮阳盖一掀,拍拍上面的尘土,交上管理费,你又可以扬长而去了。嗯,他们还有附加服务,比如洗车,风炮补胎…这样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汽车还真成不了气候。所以哪家会没有摩托车呀,哈,基本上坐出租车的都是“外宾”,不宰狠点,如何回本。

太阳渐渐偏西,公园里也顿时热闹起来,街角一下子多了许多小板凳。城管?这个中国特色的东东,越南政府貌似没有盲目跟进的态势。所以到了晚上,一个个红火的街边小卖部就出来。看他们多悠闲,坐上小板凳,靠在墙头,喝上一杯冰镇饮料,吹吹水,看看车来车往……当然,他们身边照例会靠他们的小摩托,不要小看他们,入夜后情侣们出来拍拖,一样两辆摩托,慢慢的靠在一起,在各自的摩托上海阔天空是不是也是一种意境?

回到独立宫的后花园,树林荫蔽,松鼠成群;而昨天来这参观的时候,整个重建的independent palace无不有着中国风水的道道。可惜,建筑的辉煌终究掩饰不了世事的沧桑,老去的王朝终究要被新鲜血液所取代,而老百姓们何尝不是一叶方舟,随风飘摇,谁又能左右历史的进程。法国人也好,美国人也罢,还是后来的中国人,大国政治的角逐,鲜血染红的是百姓的衣裳。越南已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辛酸与血泪,我默默的希望他们都能够有尊严的活着,平等自由的生活在这片生于斯养于斯的土地上。

在咖啡馆里呆坐了几个小时,对着地图,又仔细观察着这个瘦腰女人,河内与西贡,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腰。在这两个地方能说同一种语言而只是口音上的稍许不同,比咱天朝的京腔与广东方言要强上许多。几百年中原的汉字还是敌不过法国传教士的声调阿拉伯字母。我们天朝文盲大扫除,汉语拼音功不可没。在西贡同样留存着许多中文的痕迹,特别在第五区,但是否能念就是另话了。

继续沿着宽宽窄窄的小路一直往北,不自觉来到西贡火车站。嘿,这是西贡也,越南最大的城市,这火车站也太萧条了吧。不过营业员一席蓝色的传统服饰,并设计了排队取票系统与敞开式的售票大厅,让我顿时肃然起敬。天朝的铁路比人家这服务素质与态度,唉,没处说了。

街头无数冰咖啡,一杯比一杯好喝。还有那些不知道名字的菜单,乱点吧,猜不出是什么却吃的好爽。有一种油煎包,里面的陷居然是冰淇淋,我说怎么周围人手一个呢。不够,还得打包,老板看我也新奇,只挤出一个词:Korea,嗯,还好,没说我是Japanese;傻笑啥,给钱呢。走累了,在公园的小石板凳一坐,看旁边的高手们踢毽子,那种超有弹力的毽子在这些灵活的小子面前飞来飞去,想起啥来着?蹴鞠?看着看着天就黑了……

昨晚铁了心要吃越南春卷,最后拿下pho24的春卷全家福,撑得够呛,外加超市的木菠萝还有不知名的软糕,一杯啤酒下肚,醉生梦死。今早死赖着不起,原本想找一个安静的小巷,而这间guest house,虽然清净,但也同样的不隔音。迷糊中窗外传来起床的音乐,而隔壁哗啦啦的下水道也一直响个不停。看来,想如死猪般的美美睡上一觉,还是去美奈把。而我一直迷惑于如何能把钥匙出门前留给前台,而放心你房间里的私人财物。虽然他们恪守自己的职业道德。想着只是防小人不防大盗,一把私人小锁会解决不少问题。

吭哧吭哧赶到机场,原来,机场真的是可以走过去的。平生第一次干这事,还在31度的大太阳下,没有冰咖啡我要渴死,最后还是偷懒了。机场口有一家百盛,免费BUS去登记楼。机场三楼有免费的WIFI,而机场里的啥都比外面贵,我要的是美金!

哪怕是西贡,英文的普及也很低。曾经认识一个Google的大牛,一打听居然是越南华人,早年打仗和家人投奔法国,后来再从法国千里迢迢辗转到美国,接着开了一家公司被google收购掉,现在算是在google养老搞搞战略投资。马路上的英文标识也少的可怜,居然让那些稍有英文标识的商店变得奇货可居,像极了天朝。大多数旅行者把这里作为旅行的中转站,这经典的范五老街已经解决了他们大部分的问题,让我想起泰国的考山路,异曲同工之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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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过西贡的日子–手机没有了

在31度的路面上烤看来被证明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心里琢磨着这座城市貌似还没有从自家台榭的小阁楼里,又或是吐吐摩托声的清早中醒来。街头三三两两的自娱自乐,巷尾花样各式的pho粉摊,还有这满街车水马龙的早市,即使是如此喧嚣的全球化浪潮,都无透露出他们的淡定与随意,我不得佩服他们的这份从容的雅兴。但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件件亲历的往事,我不得不对这份从容产生了一点小怀疑。比如20USD的房价结帐时却借口没有找零,执意要的VND又开出高利率贪上点小便宜;在街口拿出5000盾告诉我5000盾/1KG的榴莲,称下2KG后就立马变成了100,000盾;要知道,身旁不远另一个卖榴莲的小姑娘可是明码标价15, 000盾/1KG的。他们确实很乐意听不懂,不管是否真的听懂了。痛惜的是,C君的手机就这样风轻云淡般的被摩托车贼给恍惚间夺去了。即使我用尽100米的最快冲刺,小贼几个轻松的拐弯就消失在车海深处了。看到周遭人们的窃窃私语,想必这样的11路狂奔每天都在哪个角落里激情上演。我淡定了,但依然不愿意这样揣测恶毒的心机,却不自然地收紧了口袋,顿然觉得这样的谨慎要成为旅行的负担。

好在,一路上依然热情淳朴的人们带来许多欣慰与支持。那个斗笠下的饱经风雨的通红面庞,笑的时候还露着两颗洁白的小虎牙,而她卖给我们的榴莲香飘四溢,只要20,000盾。嗯嗯,还有那个用10个手指告诉我这碗米粉只要10,000盾的小哥,看他一脸真诚的笑容,再忧愁的脸也都释然了。还有还有,那3000盾的糯玉米,那憋足劲咬出的英语单词安慰我的姐姐……她们,真的听不懂。我不会用猎奇的眼光去观察一座城市,我只是喜欢这种随心所欲漫无目的行走,用眼睛与笔墨记录那些人,那些事;不管快不快乐都作为一种神奇的财富留给自己。渴了,闯入咖啡厅,自然而然的去喝冰咖啡;饿了,找小街小巷的粉摊;累了,那就在树荫底下席地而坐,看着摩托车来车往。

从范五老走到湄公河畔,再从这河畔的大圆盘出发晃荡城市博物馆、独立宫,最后误打误撞的找到越战历史博物馆。那些照片,还有那句狗屁的炸回石器时代的;心里沉痛着说不出话来,静静的看着旁边的女孩在悄悄的抹眼泪。暮色将下,一个人跑到独立宫的树林前缓解心情。下班时间,车潮汹涌,教堂前的马路顿时拥满南来北往摩托大军。所有的旅行杂志教你如何淡定的过马路,红绿灯的作用在这里实在有点可怜,老外们估计会被这架势吓着了,习惯两天之后估计他们比我还身手敏捷。

我与C君相识在4年前的斯里兰卡,他说我富于探索精神,能够忽悠一大圈人去爬Adam’s peak果然了得。而我记得Adam’s peak的小和尚看到我很崇拜的样子,怯怯的问到:你会功夫吗?4年之后与C君相见于西贡,第一件事就带我去吃小尾羊中餐,接着又平白无故被我拉出来压马路,用他的话说甚至超过他陪老婆逛街的时间。如此还骗吃骗喝,最后随带友情赠送了他的心爱手机给小贼。我叹息,情何以堪呀,他却开心着说到:终于可以换手机了。晚上照旧跑到第五区吃大娘水饺,离百盛不远,小走即到。生意兴隆,好多来至祖国台湾的uncle们都来捧场,C君很神奇的搭话:钓鱼岛还得靠国军兄弟呀。Uncle笑到,来来来,请你吃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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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今日一别,与C君相见估计又是2年之后的事情了。人与人之间就是不断的相遇,分开,再相遇;平行与交集是否都是一种缘分?

飘过西贡的日子–无聊的Morning Call

Hotel Ngoc MinH,很难断定它是否值20 USD一晚的价钱。早上8点钟,迷迷糊糊中被电话铃声吵醒,郁闷的拿起电话,电话的另一头却突然愣了一下,继而一句极不自然的Good morning,还问我要几点起床?我点点点….忍住了。电话之后就睡不着了,房间的不隔音,听着楼上楼下叮叮咚咚的电话交响乐方才明白,这厮为了打扫房间在打电话赶客,立此存照,行为实在恶劣。

好吧,无奈地爬上天台吃早餐,咦,偌大的天台只我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被这泛白的阳光直闪闪的眯成一条线,也好,就随意躲到这绿色荫蔽小小凉棚享受一下西贡阳光的温暖。额,早晨的blue音乐就从这样懒洋洋的CD机流淌出来了,我要了一份煎鸡蛋,自然也有经典的法棍三文治。趁呆坐的那会,我寻思着昨晚无数次找人搭讪的机会;在登机口,在飞机上,在入境大厅里….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寻人一起拼车去范五老的冲动。一个人走到离境大厅,一个人去坐Taxi,而现在,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听着悠扬的blue音乐吃着法棍三文治。嗯,旅行注定对许多人是孤独的。琢磨着那段貌似不长的路程,想着也从范五老步行回机场的冲动,只是忘记了谁告诉我只有7公里的。

家庭旅馆的装修主题是瓷砖,格调沉绿与蓝,给人清爽宁静的舒适。而上楼一定脱鞋的传统,也让你突然觉得光着脚丫子串上跳下成为一种新奇。这种自然而然的家居生活方式,在整个东南亚都相当的流行,除去爱干净的传统,与周遭潮湿炎热气候不无关系。所以在街头看到三五老友在树荫底下席地而坐,喝上一杯冰咖啡海阔天空,何尝不是一件快意享受。我感受着他们这样小资的温情,无论如何,也不会与河内的小青年们联系起来,那是因为战争的创伤让他们都没有机会体会这份温情,而西贡进入越共的版图也才是1975年的事情。这对西贡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免去多少生灵涂炭,它的东方小巴黎之名也可以保留至今。在西贡,房屋是高低错落的,却一栋栋紧密相连,但全然没有深圳土著握手楼那种压抑的狭隘;小街小巷没有路灯杆子,却有一盏盏白炽灯点亮每一条弯弯道道;阁楼的一角,电视机里的音乐就这样噼里啪啦飘扬出来,而安静的摩托车一字排开,呵呵,这就是西贡的寻常百姓家了。我想起一部电影来着,那个1975年飘摇的夜晚,蜂拥的人群涌向码头,争夺着赶上最后一班离开西贡的客船,从此背井离乡,遥望故土,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好吧,思绪又开始乱飘了,回来回来,说回天台。一个绿色植物环绕的凉亭,周围布满着各式的小花小草,小桌小板凳围满一圈。整个平台看起来虽小,却满是舒服的空间感。想着这里只是关于早餐,觉得有点可惜了,我宁愿点上一杯冰咖啡,在这里美美的坐上一整天。哈,西贡的楼层标识也遵循法国说法,Ground Floor是一楼,而标识的101的却是2楼。小小的楼梯环绕上去,留出一块小天井,不知是否蕴含了风水先生的生意兴隆;却小旅馆是没有防火通道的,每层5间房,一共5层,按照面积大小从20-30 USD之间不等。嗯,很会过日子。

房间设施简单,但也是五腹俱全;厕所居然用的是美标,龙头还是TOTO的。哦,忘记房间如此清爽的另外一个原因:一旦有甜食的话,蚂蚁们是绝对十万八千里倾巢出动的,唉,可怜我辛苦提来的Pandan Chiffon蛋糕,一夜功夫就被这群蚂蚁兄弟们彻底攻占了。房间里有WIFI,算是标配,而配的小电视与冰箱更适合长租人士。昨晚闲逛那会,碰到几位欧美人士,闲聊中得知他们在这租了房,再顺便打打工什么的,哈,又一工作旅行的主。我要捏把捏把,是否也能摆下两手英语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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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Check In与Check Out的方式也非常特别,入住时把护照一压,钥匙就到你手了,什么都不用管,提着鞋子,光着脚丫就大摇大摆的上楼吧。回头结帐的时候,你可以选择美金或越南盾,但记得要回你的护照与拖鞋。

飘过西贡的日子-这深深的夜晚

在轰鸣的飞机马达中,把提前预订的Hotel Ngoc MinH的地址抄下来,翻完最后一页LP西贡指南,拖着腮帮,对外面深深的黑夜无限神思起来,这个号称小巴黎的地方将给我怎样的想象……

下了飞机,照例爬上离境大厅,寻找送客返程的Taxi,却被连续几辆的拒载;嗯嗯,原来要走到不远处的Taxi等候处。心理先是一惊,继而释然,因为从他们一袭衬衫的正规打扮,实在看不出任何狡猾的念头。走到尽头,遇到一个甜美的微笑,这就是我所遇见的第一个婉约身姿的越南女孩了…她招来Vinasun Taxi,记下车牌,把纸条塞给我,又是一个甜美的微笑….

要指望越南普通民众讲英语,呵呵,有点难;想象一下在国内菜市场买菜,你蹦出一个how much,你猜对面的阿姨会说什么?最后你自然会成功达成交易,手脚并用,功不可没。搭着这家庭旅馆的地址终于搞定了Taxi司机最终的去向。后来和C君搭Taxi,那司机横竖找不到北,气得C君尼玛就出来了,坐在一旁的我不禁哑然失笑,这自然是后话了。

晚上10点钟的光景,出租车在摩托人潮中不快不慢的驶向前方,路灯一盏一盏的划过,我透过泛黄的隔热玻璃安静的看着这些悠然跃过摩托曲线。他们或一家大小有说有笑,或下班后西装革履,神情凝重;或小两口亲密无间,就这样如此恬静的,自然的驾着他们的小摩托车穿行在西贡的大街小巷。哦,还有各式花样新鲜的口罩….我开始有一点恍惚了。

在Guest House放下行李后,鬼使神差的流连于西贡的小巷弯弯。在夜的笼罩下,我甚至看不清他们的脸庞,却从巷间深处传来的飘扬电视机广播,我能够嗅到这深夜之下的平凡百姓空气。嗯,我想我是一个过客,来到这里,只是轻轻看上一眼,听一听别样的风情,但这,也就足够了。

咕嘟的肚子吃下第一晚的街头米粉,有点回味这淡淡的油渣香气,这下万分肯定下来:西贡,我来了。

旅行计划-马来西亚过路签(TWOV)

马来西亚由各州苏丹轮流当老大,各州也就组建成了联邦国家;说俗点就和现在红火的叙利亚部族酋长差不多。上次在Johor Barhru(新山)吃螃蟹,碰到一位华人uncle,一上来就破口大骂马来西亚的宗教政策,什么宁愿移民好吃懒做,目无法制的印尼回教徒,也不想让落地生根华人,印度人安居乐业。说白了,马来西亚是一个法制国家,也是穆斯林主导的宗教国家,最终还是维护穆斯林利益的。而从uncle的言语中,我也隐约感觉出uncle对天朝的羡慕,真可体现最简单的一句话:弱国无外交。

 

有意思吧,当初被马来西亚一脚踢出去的新加坡也曾是大马体系下的一个州;而东马那边的沙巴,沙捞越因为害怕被印尼蚕食也乖乖的缴械投降。文莱呢?文莱因为石油而富足,鬼才和你马来西亚分享石油美金,连球场上一起打篮球的都能碰到国家队,你说人家小日子过得爽不爽。Uncle还说了,当初把新加坡踢出去,就压根不信这小子能发达(缺水缺电的),没想到把,没想到的事情多了,而这也充分证明了华人兄弟的勤劳与努力,要是放在马来西亚同等机会,这群马来小子估计早就上树了。

 

按说天朝强大了,这本护照却被鄙视得可怜,话说我离开越南回新加坡;那海关小哥看完我护照的越南签证就算了,居然还问我索要新加坡签证,瓜皮,我去新加坡要不要签证关你鸟事,就不给他看。而这回计划中的马来西亚,同样是要签证的(落地签已完全取消)。看来亚航与马来西亚政府哥俩好呀,量身定制一种叫做Transit Without Visa(TWOV)的玩意,勉为其难称之为过路签把。

 

限制就是:

1. 必须持马航或亚航机票

2. 从哪个机场入境就必须从哪个机场出境

3. 必须持有第三国电子机票打印件

4. 停留时间不超过120小时(5天)

5. 护照有效期大于6个月,兜里有点小钱(信用卡)

 

注:中华民国护照现在有15天免签了……

 

具体参见马来西亚外交部网站:

http://www.kln.gov.my/web/che_berne/other_information/-/asset_publisher/2TQe/content/transit-without-visa-for-citizens-of-indian-sub-continental-countries?redirect=%2Fweb%2Fche_berne%2Fother_information

 

亚航网站解释:

http://www.airasia.com/sg/en/latestnews/myentryreq.page